“听——听见了吗?”
入夜后,哪怕是宫中也是寂然的,只有偶尔的打更声,禁军巡逻铠甲兵器摩擦碰撞的声音,以及鸟儿眠中含糊的一两声鸣叫。
“什么?”一旁的女侍瞳孔微微一缩,露出几分警觉来,可侧耳凝神了几息也无所获便问,“有什么响动吗?”
“没什么。”未迟摇头不愿多说了,只道“你先回去吧。”
可女侍站着没动,低头说道“王爷吩咐过奴婢该随身服侍娘娘,故不敢擅离职守。”
“王爷命你服侍我,你便是我的人了,怎么?我还无权命你退下了?”未迟的语气虽然平静但不难听出其中的不悦,她瞧着自己的贴身女侍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还是说我受你监管的犯人不成?雍王府似乎不教你规矩呐。”
“更深夜重,奴婢实在担心主子的安危。”女侍一下跪下了,只是言语间毫无退让的意思,镇定得很。
未迟的心里便是一寒,她知道容洵一向不信任他人,但她以为至少自己还是特别一些的,却原来和别人也一样。是了,她不是早知道的,容洵他是不信任何人。
“可我让你退下。”未迟盯着白芷的发顶,语调平静得很,似乎半点情绪也无,话却不客气,“如遇上我无法应对的事,你也不过累赘,只是坏事。”
白芷一怔,抬头瞧了未迟一眼,犹豫着抿了抿唇,到底行礼退下了。
未迟见她走了,才抬头看了看夜色,将碍事的宫装系了个结,提了口气,飞身跃上一旁的一棵梧桐,由上至下打量的视野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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