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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你恨不恨我?”
记忆随着漫天风雪回溯,一直回溯到离归越才到拒北城的那天夜里。
那天夜里,容桓在人前与未迟黏黏糊糊地喊冷,最终叫离归越等人不得不退避了。容桓回到帐中,便坦坦荡荡地把离归越的所言对未迟和盘托出。
再后来,容桓便忽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堂堂帝王之尊,那一语里居然透了那么半丝惶惶然。
未迟与容桓隔了一张桌子站着,她分不清对面的男人那话算是真心或是假意,于是沉默了一息,然后慢慢地问
“恨你做什么?”
“你这些年过得辛苦……若不是因为我们容家,你应当还是京里那一等一的贵女,何至于此。”
“我不觉得我如今有多不好,也从不觉得京中贵女有什么好。”
“这么些年,博望侯府于我不过是个名头,而其府中之人于我,也只是陌生人罢了,一个冷心冷肺的杀手为陌生人伤心仇恨……呵,也不是笑话。”未迟记得自己那时站得很直,看着容桓藏得极好的几分观察与分辨,眼神是半分不曾退让的冷静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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