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伤,未迟不太敢大幅度摇晃他,但这样的天气,未迟也不敢让他睡过去,她只有抱着他,贴着他耳边一直和他说话。
未迟不知道,也不让自己去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容桓昨日说的那样,他死了,她就可以走了,她就自由了。
可怎么不走呢?
因为容桓最后一刻挡在她前面要她退吗?还是因为这些时日真的假的照顾,或者是那次的拥抱吗?
————
他们曾同榻而眠,那次未迟忽然从噩梦中惊醒,毫无意识地抽出枕下匕首直刺向容桓,刀尖距离容桓不过两寸。容桓醒来,对着她抬手,未迟大惊,下意识想要攻击,可她那次预料错了,容桓没有进攻,刀锋堪堪擦过容桓的颈侧,削下了他的一缕头发。
而未迟,她落入了一个怀抱。
“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她记得那时容桓在她耳边的呢喃。
未迟清醒过来,继而愕然,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可以无视刀锋去拥抱一个人,只知道那个怀抱确实温暖至极,温暖到她可以允许自己暂时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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