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认命……”
淑妃说到最后露出的点冷笑来,口气又仿佛是喟叹,她放了剪子,坐回罗汉榻上,抿了口茶,事情便像过去了。
她安安静静靠在一侧的高枕上看一本看过了的话本子,神色平静,好像一尊什么佛像似的。
云嫔不甘又无奈,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拧着帕子垂着手在那里站了又坐,坐了又坐,反反复复了半刻钟,最终也只有行礼告退。
就在云嫔转身要离开时,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淑妃忽然开口道
“将我们在赵钰儿那边的人,还有诸宫的人都撤了吧。如今做什么都没意思了。”
云嫔一惊,之前隐隐的不安忽然扩大了,她匆匆点了一下头,道了句“是”,没有再多留。
才十二月初,京城里已是大雪弥漫,地面上一片白亮,天空反而阴沉着,寒风凛冽,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彻骨的寒意。
“未迟,不要哭……”
容桓醒来时感觉自己似乎在说这句话,又似乎没有,他撑着坐起来,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陛下醒了?可否要请和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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