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儿一走,未迟便找了件大氅将容桓裹起来了。这多少让容桓有些无奈,
“屋里生的到处是炉子,哪有人在屋里穿这么多的。”
“可你的手还是冷的。”
未迟皱眉,最近的容桓显而易见的瘦下去了,身体也渐渐不好了,宫里的地龙,炉子烧得温暖如春了,他的身子也从来是冰的像外边的雪里冻过似的。
“还有你吃药不要不耐烦,不要不好好喝,和晏真是头发也要愁白了,前些天他才向我抱怨了,说你……”
“他还告状?不道义……”皇帝陛下讪讪的。
“他总是为你好。”
“我自然知道的。”
容桓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目光游移,显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未迟,你如今可真是越来越像宫里教规矩的嬷嬷了。”
“陛下若什么时候好好遵了医嘱了,我便可以省下些多余的口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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