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抚香亭的承诺,心知肚明的两个人最终都默契地选择了心照不宣。
理智上,容桓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自私,不该为了自己那么几天拖着未迟一辈子,但私心里却高兴未迟不提,他贪心地想,再多看看她,多一眼也是好的。
世界上平安喜乐的日子大多可以用上一切形容时光飞逝的词,比如白骏过隙,于是三个月过去了。
十一月的京城秋风尚起,天气转凉,而容桓的身体则开始转差。不过他的行事倒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仍然早朝午朝,只是变得更爱笑更喜欢玩了些。可是那种隐在阴影中危机总让未迟隐隐不安。
“娘娘,怀仁殿来人了。”
纯禧的婚期将近,虽说小丫头贵为大夏朝的公主殿下,不必同民间那般,嫁衣喜被都得亲自绣,但到底还是被太后拘着绣一些小东西,故而弄得她一天天欲哭无泪的,赵钰儿便日日去陪她,安慰安慰她。这从某个方面来说让未迟省心省力不少,可同样的,全大夏最尊贵的公主殿下要出嫁了,要走的繁文缛节,礼仪程序一箩筐,看得未迟也是头昏脑涨。结果这才快看,便听见门外采釆的一声通报。
来者是怀仁殿的,未迟不敢疏忽,只用手指用力地掐了掐自己鼻根,道
“让他进来。”
“娘娘,不好了娘娘!陛下他……”
这次怀仁殿派来内侍约过采釆,进门之后当即便跪下了,满脸要急哭了的神情向未迟禀报。话说到一半,未迟就猜到情况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让自己看着十分冷静地开口,“孙内官前边带路,采釆立即去请和院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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