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您如今这样?”
听到未迟又提笔,拿起一本新的奏折的响动,和晏忽然对她开口问。
“……”
未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说
“我不知道。”
“那么,我知道了。”
和晏收拾好药碗,对着未迟行了一礼道,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出门去了。
在他身后,未迟停了笔,默默看向窗外深沉不见星月的夜色,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轻轻笑了一下开口
“就当我这辈子赌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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