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离开了,一个人躲到家里,关了电话,不与任何人联系。
赵女士没有问任何,只是看着我的双眼充满担忧。
我冲她露出一个笑容,说,赵女士,您咋啦,不担心自己的皱纹了?
她叹气,然后离开。
春节的时候回了老家,南方的小镇。
那些压抑的心情变得好了不少,只是夜了还是会看见安木磊的脸,微笑的,忧伤的。还有白慕语,瞪大眼睛盯着我,一脸怨毒。我总是被自己吓醒,然后看着窗外发呆。
因为升入高三,所以很快就要开学。
我纠结了许久,还是对赵女士开了口,说,妈,我能转学么?
她看着我,忽然落下了泪,说,你这孩子,说得什么呢,怎么说转学就转学,现在怎么能随便转学,这可是关键时刻。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后来还是背着包去了学校。
也许,他们不会如我一般在意?也许他们早已巴不得我和他们形同陌路,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可笑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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