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到了床垫当中,床铺的很整齐,甚至枕头都没有调换位置,血液最深的地方是枕头的下方,通过床单上被用白色粉末标注出来的死者死时的姿势,可以看出遇害时死者应该处于熟睡状态。一部手机就摆放在死者的右侧,可见死者睡前玩儿过手机。
结合尸体身上的血迹来看,死者生前曾有过挣扎迹象。
“初检结果出来了。”这时刘明站起身叫过张山,道:“被害人共两人,一名成年女性,为魏建立的妻子任雪,今年39岁,无业。被害女童六个月大,被害人遇害时处于熟睡状态,被凶手用锐器割喉,剧烈的疼痛把被害人从睡梦中惊醒,试图用手止住脖子上的血,这就是为什么尸体的双手均有血迹的原因。锐器一刀割破了喉管,导致死者处于缺氧状态,没有挣扎多久便失去生命体征了。死亡的女童也是同样的手法,一刀割喉,但因为孩子年幼,没有行动能力,只能大哭却哭不出声,导致血液贯穿回流到了肺腔和呼吸道,孩子最终的死亡原因并不是缺氧和失血过多,
而是被自己回流进呼吸道的血液呛死的。”
张山凝眉听着刘明的初检汇报,两只拳头攥的紧绷绷的,如果不是因为带着手套,或许指甲此时都已经插进了肉里。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问痕迹组的刑警道:“现场还发现了什么吗?”
这时痕迹组的同志汇报道:“现场并没有发现脚印和指纹,但我们在防盗门的猫眼上发现了撬动过的痕迹。”
他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防盗门的猫眼,“根据猫眼上面的痕迹,以及防盗门内侧门把手上出现的划痕分析,怀疑凶手应该是利用双折撬棍将猫眼捅开,然后将撬棍伸到门内压下门把手开的门。因为这个小区平时治安比较不错,所以半数以上的人家都没有锁门的习惯,并且魏建立因为被我们带去调查的原因,任雪在魏建立离开之后也没有将门反锁,这就给了凶手可乘之机。”
“防盗门上的猫眼一开始是处于什么状态的?”
“猫眼是我们从防盗门上卸下来的,凶手在离开作案现场之前,将自己留下的痕迹精心清理过,又把猫眼安装了回去。可以说作案的过程十分缜密,暂时还没有被我们发现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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