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种感觉没有缘由,但硬生生的出现在你的心里,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人在不断的给你暗示一样。他很想把那个‘冥冥中给自己暗示’的‘人’找出来问个明白,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只可惜他是一个无神论者。
“张队,一会儿你回家吗?需不需要我们给你腾个地方?”
几个刑警已经将办公桌清理干净,又娴熟的找来几张空桌子娴熟的拼凑成了一张简易的‘大床’,转过身问道。
张山摇头:“你们不用管我,早点休息,我出去转转。”
“张队,这么冷的天,你要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个刚刚把衣服卷成枕头的刑警热心的问道。
“不用,你们赶紧睡吧,我把灯关了。”
“好吧,谢谢队长。”
啪。
张山把灯关掉之后,办公室内一片漆黑,他将办公室的大门灌进,防止外面的寒风吹进来让里面睡着的同志受寒,走在清冷的楼道里,他点了一支烟,缓缓的走下楼去。
刺骨的风随着他开门的动作拍在他的脸皮上,让他感觉脸皮都要在这一瞬间被冻住,虽说是寒潮的尾声,但气温也有零下三十多度,这对于人类这种毛发已经在数千年前就退化的干干净净的生物来说,已经是足以冻死人的气温了。雪已经小了些许,搀杂着一些扎人的冰碴子,他将厚重的毡帽带上保证了头部的温度后,大步向外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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