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支烟漫无目的的在马路牙子上走着,雪地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关于案子的一切。
剃须刀片。
塑料袋。
失踪的行车记录仪内存条。
失踪的冰锥。
白色衣服的男人。
这些图画在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闪烁着,但是更多时间,他脑海里都充斥着任雪和孩子的死状,以及魏建立痛不欲生的样子。
是的,他很自责。
正如慕云所说的那样,他已经把任雪和孩子的死归罪在了自己考虑不周全的前提上,就算被害人家属并没有说张山什么不是,但张山的心里也有着这样一道门槛过不去。
六个月大的孩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没有断奶,生活不能自理。
熟睡中的女人,半年前才做了妈妈,同样也是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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