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当初崔光虎做工程虽然赚点钱,但也赚的很累,为什么说他是活的最滋润的呢?”
“我跟你说啊老弟,你是有所不知,他十年之前做工程,一年能赚个三二十万,但是这些钱可不全进他腰包,大部分都得拿去打点相关的负责人,这个你明白吧?”
“我懂。你继续说。”
任何行业水都深,但有句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尤其是做建筑这样的暴利行业,作为工程的承包商,如果崔光虎不给人家好处的话,人家是不会把工程
交给你来做的。
“当时我们有个二嫂,二哥还有个十岁的姑娘,抛去打点给人家的钱,他还得养家,这点钱还不够去洗个澡的呢,我们哥几个当时也是穷困潦倒,但是突然有一天,二哥认识了个小富婆,你别看二哥现在这身材不咋样,十年前那也是个神采奕奕的小伙子,那个富婆是京城来的,一个人单身很多年,寂寞的很呢…”
马秃子眉飞色舞的说着,“二哥能说会道,那个小富婆一下子就看上二哥了,当时那个富婆一年能赚个二三百个,拿出点钱打点打点别人,还能剩下一百多个,二哥当初吃她的花她的。”
“富婆?是叫安亚红吗?”
安亚红这三个字一说出来,马秃子也惊愕了几分,道:“你怎么知道是安亚红?”
“你先接着说,后来怎么着了?”
“因为二哥也是搞工程的,所以他们俩还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安亚红很照顾二哥,二哥也会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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