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件事的细节。”
很明显,刘明义并不愿意过多的透露十年前他们合伙做的煤矿生意的细节,便道:“这件事儿,和二哥的死有关系吗?”
“如果我说有,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里面的细节?”张山也反问道。
刘明义沉吟些许,道:“没错,十年之前,我们是一起投资过煤矿,但是我起初拉着二哥入伙也是好意,我的想法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在说了,最一开始小投钱的时候大家都是赚的,谁能想到那个张老板是个骗子呢?”
张山又道:“那个煤矿生意的具体细节你和我说一下,包括你是怎么认识张老板的,张老板的全名叫什么,你们总共投了多少钱。”
刘明义道:“好吧,十年之前,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一个姓张的老板,张老板的全名叫张林,比我大个十来岁吧,今年估摸着得有五十了…”
他的思绪被拉到了十年之前的一个饭局上。
十年前,盛夏。
正是四月底五月初,乌市的一年当中,除了七八月份的盛夏酷暑,就这个时候最热了。
当时刘明义和霍英琪两个人都在老四的建材厂帮忙,主要负责监管砂石料的运输,每天不用受大累,主要就是在工棚里面负责轻点砂石料的数量,监督工人干活,防止他们偷懒。晚上的时候再顺便看看工地,防止有人过来偷砂石料。那天中午特别热,他吃了四根雪糕都觉得酷热难耐,和老六坐在工棚里面喝茶抽烟的时候,一个穿着短袖,带着一块手表的中年人走进了工地,他和老六一看是生面孔,就迎上去问他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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