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人家是搞拆迁的,能缺钱花吗?”
“美国那边消费什么的都高,三五万算中等水平吧,毕竟都是花美金的。”
“咳。”张山轻咳一声,示意让他们终止就这个话题的讨论。
几个讨论的刑警纷纷闭了口。
“崔光虎的身上还少了什么东西吗?”张山又追问一个细节道。
“经过法医确定,崔光虎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浅的压痕,应当是金银首饰一类的东西,根据崔光虎一同吃饭的朋友以及服务员的描述,崔光虎晚上吃饭的时候带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但是在死者的身上我们并没有找到这条项链,并且他的口袋有被翻动的痕迹,口袋里面的零钱也不见了,钱包内更是被一扫而空。”
这时张昊在一旁开口,问道:“现场有目击证人和监控录像一类的东西吗?”
“因为天气原因,从下午七点开始路上的车就已经减少了,八点左右雪下的正大,这个路段几乎没有人路过。监控摄像头是有的,但是因为雪下的太大,而且这个路段昨天晚上刮得是北风,自南向北拍摄的摄像头的镜头已经被大雪覆盖住,什么都没拍下来。”
说着,小刘又将画面切换到了现场的监控摄像头上,之间摄像头的上方覆盖着一层积雪,甚至镜头也被积雪给盖住。
案件的思路有了,众人也对案发现场的情况有了初步的揣测。根据技术队做的现场模拟动画可以看出,被害人崔光虎从昨晚8点22分离开洞子火锅,在火锅店门口与几名朋友寒暄了一两分钟——这个画面刚好被火锅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拍下。寒暄之后他便独自一人顶风朝着北方走去,在走了约莫300米的路程之后,他忽感内急,见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便在电线杆下脱了裤子小便,根据法医解剖发现,死者崔光虎的膀胱内仍然有200毫升左右的尿液没有排出,这证明他在遇袭的时候并没有尿完。凶手在他身后的路灯撑杆上劈下了一根粗大的冰锥,用最尖锐的部分袭击了被害人崔光虎的后脑,虽然冰锥很尖,但冰的尖头部分很脆弱,所以几乎在触碰到后脑的一瞬间,最尖锐的部分便折断了,真正对他后脑产生冲击力的是尖头的中偏下部分。巨大的冲击力打在了枕骨下神经密集的地方,又因为他处于醉酒状态,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一击之下直接躺在了雪面上,甚至连裤子都没有提上。残留的尿液还溅射到了裤管和拉链周围,经过了一夜的冷冻让裤子沾染尿液的部分变得
异常坚硬。
凶手在打晕崔光虎以后翻动了崔光虎的口袋,从他上衣内侧找到了钱包,将钱包内的现金取出,把银行卡、身份证件等没有用的东西全都丢弃在附近,又从崔光虎的裤子口袋中把零钱悉数拿走,就这样离开了案发现场。因为当时天气很冷的缘故,几乎所有出门的人都会带上手套,所以在崔光虎的贴身物品上、钱包和银行卡上并没有找到凶手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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