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份有个杀人案,杀人的手法特别高明,我打赌,就算是咱们哥俩去破案,也不一定能找出什么线索。你猜猜这个杀人犯是谁?”
马剑煞有介事的对着墓碑问了一句,就好像墓碑下躺着的人真的会因为他这个问题而活过来一样,良久都没有回应,马剑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凶手是廉狄,没想到吧?就是那个警界的刑侦专家,还是心理学教授,痕迹学方面他也是个权威,咱们在治安队的时候,他还过来给我们讲过课呢,那嘴皮子说的可有一套了,你当时还睡着了,还有印象不?”
“你看你这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吧?你肯定是没记住。”
马剑一个人坐在墓碑上自言自语,在旁人看来,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在对着空气说话。
“不过啊,咱们支队有两个新人做的特别好,最近的大案子全是这俩人破的,其中那个男的叫张山,我一直在跟新来的局长申请,把他提拔成副队长,这小子办事儿的效率快,脑子也灵活,有你当年的风范…当然,你要是一直在地下这么躺着睡觉,早晚要被人家年轻人超过去喽!”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地上倒着酒,太阳炙烤之后的地面还是有些温度,在地面的烘烤之下,酒精和水分很快便蒸发在空气之中,等地面上的酒蒸发干净,他就往地上续上几口,还喃喃自语说:“你这是有多馋酒,喝的那么快?”
马剑没有傻,他只是太怀念老朋友了,一到卫东的目前,他就想起了五年前执行任务的那一幕,如果不是自己判断失误的话,卫东就不会死,除了对他的怀念,自己也有深深的愧疚埋藏在这墓碑的下面。很快
一瓶二锅头就见了底,他也终于说到了正题上,道:“五年前的案子我一直在查,今天发现了点进展。”
一草一木皆有灵,在马剑说完这句话以后,周围的空气凝固,甚至连微风都停下了几秒。
“那把打你的枪出现了,是一个杀人犯的,但那个杀人犯死了。市局让定性那个杀人犯是畏罪自杀,但是我感觉,杀了他的人另有其人。从五年之前开始,关于这把枪的事情市局就一直压着不调查,到今天,枪浮出水面了,市局的态度还是如此含糊,东子,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内部出现问题了?”
他一字一顿的看着地上逐渐蒸发的白酒,对着这座坟墓说道,他知道,墓下的人已经驾鹤西去,无法告诉他答案,与其说他是在问卫东,倒不如说他是在问自己的心。从五年前开始市局对待这件事情的反映,再到今天市局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可以看得出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大小的凶杀案,市局都高度重视,可唯独事情涉及到了这把失枪,市局就会有微妙的态度变化,难道市局的高层领导里面,真的有人…
他决定,不管是否有领导在里面起了不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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