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怪了?”
“他们对这把枪的事情似乎并不是很重视,而且有些闪烁其词,态度摇摆不定。好像想把这件事儿给压下来,而且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按兵不动,等市局开了会议之后再来决定这把枪应该怎么办。”
“这确实有些蹊跷啊。”张山用手托着下巴,“出现枪支这种大事儿,市局怎么能把事儿压下来呢?”
“是的,而且市领导和我说,傅彪的案子可以定性为自杀,剩下的基本上不用在查了。”
“什么?”张山震惊道,“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定成自杀?现场的物证他们不是也看了吗,傅彪的死明明
有很多蹊跷在里面,在这些蹊跷没有解开的时候,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定性成自杀呢?再说了,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这事儿不能这么干啊。”
陆羽表现出一脸无奈的样子,说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是市里领导的意思。
说话的功夫,吊瓶里的液体已经输完了,护士拔了针头以后,慕大夫亲自来到观察室检查张山的病情,陆羽一下子站起来,道:“老同学,这次可麻烦你了。”
“老同学…?”张山吃惊道,“你跟陆师兄竟然是同学?”
“那当然了。”慕大夫道,“当初我们俩在高中的时候还是同桌呢,只是考大学的时候我报了医药大学,他上了警校。后来我被分配到市医院实习,他也到了安城做了警察。”
“是啊,这几年混的不错啊,现在都成了副主任医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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