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案子已经是铁案了,既然傅彪已经
死了,这事儿估计也就这样了,我们已经把这个事情移交到上级部门,后续会有人查他名下的资产做拍卖,然后对两名受害人的家属进行赔偿。不过赔偿的金额可能不大,因为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傅彪的名下只有这一辆车和这个租来的摊位。”
既然这起杀人案已经以凶手的死亡最终落下帷幕,但在案发现场上发现的枪支的问题还要调查个水落石出,所以谈话进行到这里才算真正的进入正题,张山问道:“我反应的那通电话你查到了吗?”
“这个电话我们找网监和技术队查了,是网络电话,信号源是位于非洲的一个发射基站,号码进行了多层的壳子处理,所以说,是查不到了。”
“傅彪肯定不是自杀。”张山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陆羽说:“嗯,在傅彪的死亡现场,我们发现了很多的足迹,但是足迹来源于胡同里面的居民和各种从这里路过的群众的,因为这里有公共厕所,附近银行的储户、员工还有附近没有厕所的摊位、门脸的工作
人员都会来这个胡同的公共厕所上厕所,在现场光是提取到的三天内产生的足迹就多达数百组,根本就没有排查下去的必要。而枪支上的指纹也被人处理干净,只有傅彪的指纹。”
“现场的证据呢?”
陆羽示意冯平把文件包拿过来,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档案袋,档案袋里面全都是现场的照片,他拿出傅彪自杀时的照片。傅彪背靠墙壁坐在墙角,两只手自然下垂,右手缺了一根小拇指,是很多年之前的老伤;左手握着枪把,食指扣在扳机上。他的前胸全都是从喉咙中流出来的血,而子弹对他的喉咙造成了贯穿伤,血液也喷溅到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从现场照片上来看,子弹在穿过他的喉咙以后打在了墙壁上,根据墙壁的高度,他中枪的时候应该是站立的姿势。”张山又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握枪的姿势,道:“而且他是用左手握枪,如果说傅彪是死于他杀,那么凶手一定是十分了解傅彪的人,知道傅彪右手有伤,把枪特意放在了他的左手上。”
“但是…”陆羽指出了一个疑点道:“从傅彪死亡现场的墙壁上的弹痕来看,子弹是从下往上穿透的,弹痕有8度左右的夹角,根据这个夹角如果还原现场的话,那么傅彪自杀的时候应该是用枪口死死抵着喉咙的上部,这样很不合逻辑。因为一般吞枪自杀的人都会采取平握的方式,他是个左撇子,主要的枪伤伤口应该在偏右侧的喉咙处,可是子弹却穿过了他偏左侧的喉咙。也就是说,他自杀的时候应该是采取这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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