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帽子,把手比划比划道:“我手伤了,这几天不能沾水,也就是打打蜡。”
张山这才留意到他虎口上缠的一层纱布,惊讶道:“这么严重?是怎么弄的?”
那洗车工也没藏着掖着,道:“修车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
“修车?”
张山感觉到有些奇怪,因为这家俱乐部并没有修车这项服务,比较有技术含量的项目充其量是贴一下车衣、汽车镀晶和改装。因为在专业的汽修厂的操作间的地面上有一个大坑,车轮压在大坑两侧的轨道上,修理工可以站在大坑下面观察到汽车底盘。
“哦,有时候老顾客的车出点小毛病我也帮忙修一修。”那洗车工不经意的回答一句。
“你这伤看着可不轻啊,不像是被划的。”
张山注意到他的手都是肿着的。
洗车工笑道:“您眼力真好,我这手是让千斤顶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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