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白自己的命此时就在张山的手里攥着,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把握着枪的手一松,枪便180度在手上转了个圈挂在手指上了,张山伸出左手攥紧
枪膛,反手别在了左侧的后腰上,“跟我走。”
那人高高的举着双手,张山绕到了他的身后,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此时此刻,他被硫磺迷住的眼睛已经能够微微睁开一些,随着泪囊不断挤出眼泪,将残留在眼睛当中的硫磺冲刷了个干净,但硫磺是一种刺激性的化学品,就算被清洗干净了,他的眼皮周围也肿了一大圈。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哪顾得了这个?
张山很快便挟持着他走到了汽车旁,“把手扶在门上。”
那人立刻照做,两只手放在了门框上半拱着腰背对着张山,张山一只手抵着他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身上一阵摸索,最后又从他的腰间找到了一把弹簧匕首,当即卡在了腰间,又从他的怀里搜到了一个钱包。
一只手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百元人民币,还有几张外国钱币,以及一张绿色写有外国字体的卡片,是证件照。上面印着此人的照片。
“老挝的国籍?”
“是的。”
“来中国干什么了?”
“来旅游…”
那人这个姿势保持的很累,鬓角处已经出了汗,张山见他不老老实,迅速用枪把打了他右侧后脑勺一下,“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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