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张利民叹了一口气,“假如老二并没有发现我和张森的那张照片的话,或许我们一辈子都会是很好的兄弟。”
慕云这时候听不下去了,“你也配谈兄弟?”
“不管你怎么说,我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做过什么错事,也不希望任何人能够拿我的把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山送了他十个字后,便让张利民从口供上签了字,交代刑警将嫌疑犯张利民转移到了看守所,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张利民并没有检查口供,而是心不在焉的在上面直接签字画押了,可以说,张山的那些话已经彻底的攻破了张利民的心理防线。
当张利民被四个警察团团围住押送到看守所的路上,当车门被关闭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底已经凉了,他自己深深的明白一件事情,张山最开始所说的减刑之类的话,也只不过是想诱导自己招人的一个幌子,十年时间,三条人命
,自己还有可能活吗?
生要生的豁达。
死也要死的畅快。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东西了,既然自己的罪行已经全都被警方发现,那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呢?说来说去,这只不过是互相浪费大家的时间罢了。在他签字的那一瞬间,心里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虽然说十年前的案子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虽然说张森死了之后连个尸体都没有被警方发现,虽然说崔光虎的死警方在现场连个指纹都没找到,但是张利民在这些年的时间里心里并不踏实。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张利民做了亏心事,这些年的时间里无时无刻都担心着自己的罪行被其他人揭露出来。
就像崔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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