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把问题抛出后,引起了一众刑警的沉思,这时张山站起身道:“小刘所说的也正是我考虑的疑点,不论是任何形式的犯罪,杀人动机都是构成犯罪的一项很重要的前提。犯罪嫌疑人B马贵发有自己图财的动机,但A的动机在哪里?要知道,当时的崔光虎处于一种烂醉如泥的状态,而且身上还带着总价值将近八万元的财务,凶手A在用冰锥子打昏崔光虎以后竟并没有觊觎他身上的财务,而是破坏了自己的脚印以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现场,你们觉得这不奇怪吗?”
孙鹏皱着眉头,边思考边道:“确实有些奇怪,凶手的做法似乎并不是为了钱,但好像…也不是为了崔
光虎的命。在这这种情况下,就算他用冰锥子直接杀了崔光虎也就是多浪费一些体力的事情,而他却只在打晕了崔光虎以后就离开了现场,这一点的确有些说不通。”
张山微微点头道:“根据这几个疑点,我们基本上可以推断出以下观点,本案当中的犯罪嫌疑人A对于袭击受害人C崔光虎并非图财,而是更加偏向报复性质的杀人。”
“可是…A的杀人手法是不是有些不合逻辑呢?”孙鹏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在明明可以动手将受害人直接打死的前提下,他偏偏要将被害人打晕,等他第二天直接冻死。这样未免太不合情理了,这就好比你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你想吃鱼肉,但是并不将鱼开膛破肚,而是将它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让它长时间处于脱水状态下渴死,这样的杀人手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只有两种可能。”张山开口道,“第一种可能,犯罪嫌疑人A对受害人崔光虎有仇,但是这种仇恨不至于让他死,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弄死崔光虎。
在说出第一种可能性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当时的天气接近零下四十度,有谁会选择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作案?能在这种天气下跟踪被害人,并且在后面打闷棍的,肯定是有血海深仇的,所以张山所说的这种并不想杀人的可能性并不成立。
“既然第一种可能性不存在的话,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性了。”张山将案发现场的地形图拿了出来,道:“在凶手将被害人打晕以后,本想着趁机再补几下彻底杀死被害人的,但是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凶手害怕事情败露,于是便临时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选择迅速清理脚印之后离开了现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在现场发现作案凶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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