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他冷静的回想起案件进展到现在的细节,还不到4时的时间,他们都一直都是处于很被动的状态,几乎一直都是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在发现杀人现场之后,警方第一时间并没有去调查凶手,而是先把张山和慕云弄到了督察处进行审查,这就浪费了很多破案的黄金时间,本身是长湖支队经手的案子,却在这时候移交到了他安城支队的手上。而当他们排查现场,确定能够从工体酒吧的监控录像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的时候,凶手却将现场唯一可以证明他犯罪行径的监控录像偷走了!
没有一枚指纹留下!
也没有一个有价值的脚印!
甚至,连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没有注意到监控录像是什么时候丢的,监控室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终于,陆羽想到了一个逼犯罪嫌疑人现身的办法,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狡猾的凶手识破,甚至将计就计
,戏耍着办案的刑警。
与此同时,淮山刑警支队的马路牙子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货运厢车,他斜着摆放在路边,和其他停在这里的车辆保持着一条水平线,车的前面经过了无数的人,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学生,开车上班的白领,还有三三两两散步的居民。
车内坐着的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的右手少了一根小拇指,这是他早年在冷库做技工时候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在操作机器的时候被切掉的。
他无视在车前经过的人群,目光死死的盯着淮山刑警支队的门口。
他叫傅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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