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是的,回到家确实挺晚了。”白君凯的语气更慌乱了,但他此时已经没有别得选择,只能顺
着张山往下说。张山见他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要演戏,便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问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几个服务员住在哪个小区呢?”
“啊?这个…我昨天喝了一点酒,这个还真不太记得清了…”
“喝了酒?白先生,你是说你昨天晚上在喝了酒的情况下还开车把他们送回的家吗?你是酒驾了吗?”
白君凯慌忙闭了口,又道:“不是,我是说我自己昨天晚上回家后又喝了酒,所以记得不是特别清楚,我也忘了具体是哪个小区来着,总之我记得这三个人确实离得挺远的。”
“白先生,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隐瞒什么?”张山脸色突然一冷,严肃的盯着白君凯。
对方突然闭住了口,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也盯着张山,只是前者的表情更冷酷,而后者的表情较为慌乱。
张山见白君凯不说话了,便直接把话题挑明了,道
:“白先生,你的说辞跟我们所调查出来的结果不太一样,为什么根据我们的调查显示,你昨天晚上离开酒会之后并没有送那几个主持人回家,而只是驾驶着汽车把他们送到了白石山脚下距离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牌处?”
“啊?是吗?”白君凯忽然一愣,猛的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记性,这事儿我给忘了。”
“呵呵。”张山冷笑一声,问道:“那我现在重新问你一遍,昨天晚上9:30分之后,酒会散场,你去了哪里?”
“我去了…公交车站牌处,我把主持人和几个服务员送到了山底下的公交车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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