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白君凯在内心中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叹了口气道:“我在昨天晚上的确返回了白石山的别墅。”
“当时别墅内都有谁?”
“只有我爸一个人。”
“是吗?”
“哦对,还有保姆李云霞。”
“你继续说。”
白君凯微微闭上眼睛,将昨天晚上案发现场的场景对着张山详细的描述了一番,道:“昨天酒会散场之后,因为我爸在白石山的别墅距离市区太远的原因,而主持人他们并没有交通工具,所以我就承担了送他们回去的责任。可是在我刚刚把他们带到山下的路上,我爸爸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不是很好,他问我到哪里了?我说我刚下山,准备送主持人他们回家。我爸爸就说让我把他们送到公交车站牌,然后让我立刻马上回去一趟,有事情要跟我说。”
“当时白南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很好?”
“是的。”
“那你知道为什么语气不好吗?”
“你听我继续往下说。”白君凯沉吟道,“因为我很了解我爸爸这个人,他这个人特别有原则,而且不会无缘无故动怒,我当时就有些害怕了,于是就跟坐在车里的刀主持人说了声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恐怕不能送你们回家里,因为我和刀主持人有过很多次合作,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先去忙自己的,把他们送到公交车站牌之后,我就掉头回了别墅。当时到别墅的时候是9点40分了,我记得很清楚。我敲门的时候是保姆李云霞给我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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