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对着面前这副长度将近半米的乌市地图发呆之时,手机铃声响了,电话来自于外勤组:“张组长,我是小李。根据你的要求,外勤组的兄弟们排查出线索了。在中午的12:30左右,有人在距离死者家4公里的一处公交车站牌处发现一名符合特征的男子,身高180,戴墨镜,黑色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在这个公交车站牌附近800米的一处垃圾桶内,我们发现了一件染有血迹的印有美团外卖字样的黄色棉质薄款工作服。初步发现领口有拉扯迹象,拉链已经坏掉,已经送交法医做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已经和刘法医沟通过,最快2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张山在电话这头道:“我知道了,衣服上的血迹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死者董良的了。把目击者带到队里做个笔录吧。”
“是。”
挂断电话。
目击证人很快就跟着警车来到乌市刑警支队,目击者是个男人,30出头,名叫李展,是一家五金店的老板,五金店就开在那个公交站旁的门脸里,见到嫌疑人的时候他刚好出门拉五金配件。
“李先生,很感谢你能配合我们的询问,请问你见到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了吗?”
“这个,我还真说不好。”李展操着一口很正的北京口音道,“因为这小子当时带着墨镜,所以看不见他眼睛到底长什么样儿,不过我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颗痣,当时在公交车站牌那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在等公交车,等车来了以后就上车了。他内样儿吧,看着不像是着急,而是有点儿心虚内种,所以我对他印象特深刻。当时吧我一瞧这小子就不像好人。”
张山饶有兴致的问道:“您还有这本事呢?一眼就能看出人家是不是好人?”
“嘿呦我说,您是不知道诶,我们店附近闹贼,净是偷东西的毛贼。你就说我们附近有个技校,那边一
帮毛孩子不好好上学跟社会闲杂人员打交道,没事儿一大帮子小混混就爱在这一代晃悠。就拿我们门脸隔壁内家超市,经常丢东西。还有附近的商场里头,我们这当地派出所老接着这样的报案,全都是偷东西的,所以我对这票子人警惕的很。”
“您这卖改锥螺丝的也怕贼偷啊?您店里那10来斤的大榔头贼偷了也跑不动啊。”小李在旁边打了个哈哈道。
“您可别提了,这帮毛贼什么都偷,上回我上个厕所的功夫抽屉里的零钱就都没了,报警也没有后文了,好几百块呐,自打那事儿以后我就长了心眼,安装了监控,瞅谁都多长一支烟。所以对于这种鬼鬼祟祟的人呐我格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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