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负责杨帅案子的人,有很多都是资历很深的警察,他们一致认为杨帅是自杀,结果五年之后在你手里杨帅就成了他杀,你这不是打了他们的脸吗?”
张山夹了一块鱼肉,一边吃东西一边漠不关心的说:“事实就是事实,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逃之夭夭的罪犯,只有无能的警察。”
“这句话…”
“是廉狄当年对我说的。”
“所以说,你并不是一个无能的警察,就连你的老师不也败在你手里了。”慕云笑吟吟的说,但随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没关系,我虽然重感情,但是我更尊重事实。”
“对了,案子现在基本上已经结了,明天后天马队准备专门给你开庆功大会。”慕云埋头吃了一口米饭。
“案子不是我一个人破的,这个案子麻烦了不少人,市局那边也被临时借调了人马过来,庆功会就不必
了吧。”
“你还唱起高调来了?”慕云道,“成,那我就跟马队长说,庆功会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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