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边,马山还是那口浓郁的山西口音,这也是他一个显著的特点,所以他哪怕换了手机号,张建征还是立刻认出了他的声音。他压低声音道,“你犯事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你肚子里面那个腰子是怎么来的?”马上在这边似笑非笑又夹杂着威胁的语气道。
张老板深吸一口气,又将这口气从鼻孔中呼出去,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医生说了,他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动怒,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给钱,你就去揭发我?”
他觉得十分可笑,这算哪门子威胁自己的理由?他今年四十多岁了,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说几个亿的身价没有,但是几千万还是有的。作为商人,他明白一个无利不起早的道理,马山如果以这个事儿来威胁他,他自己完全可以不理会,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不给钱,马山就会报警。说一千道一万,人不是张建征杀的,在移植器官之前,他也不知道这颗肾脏的来路,虽然自己私底下买卖人体器官是违法的,但这个事情里,自己很显然不是主要过错方。就算是打官司,他也有厉害的律师站在背后给自己撑腰。
“我没骗你,现在事情摆到明面上了,警察在通缉我,我需要一大笔钱跑路。”
“你等一下。”张建征把电话挂了,因为他要确认一下。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家里养病,外界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甚至就连手机推送的新闻都没有看,他给助理打过去电话,问外面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儿了没有?助理说,好像发生了命案,有个逃犯在逃。
他立刻把电话回了过去,道:“你需要多少钱?”
“再给我二十万。”
“二十万?你要疯吗?”张建征瞪大了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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