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征道。
“十五万。”马山说,“五万块钱难不住你这么个大老板,我跑路用钱的地方很多,希望你能给个方便,毕竟我好你就好,你最好别盼着我被抓。”
张建征一咬牙,“行!十五万就十五万,你说地方吧。”
就在这时,正在墙角旮旯躲着打电话的马山看附近来了几辆巡逻的警车,下意识的把脸背过去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又来巡逻的了,过一会儿我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
“等一下,如果这个钱给了你,你还是被抓住了…怎么办?”张建征忧心忡忡道。
“就算我被抓住了,也不会供出你的,我是恶人,但不是小人。”
“可是你不供出我,你的朋友要是供出我…”张建征有些为难道,因为在他进行器官移植的那天,他看到马山是带着一个人一起过去拿钱的,这人五六十岁,长相老成,带着轻微的山西口音,他推测要么是他的老乡,要么就是他的亲戚。
“放心吧,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什么?他…”
“他已经死了。”马山在电话那头冰冷道,语言当中没有掺杂一丝感情,这让张建征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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