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把披肩拿上。”白灏臣把手里的披肩盖到梅槿身上,梅槿摇头,脱下来围在他脖子上,“你拿来当围巾吧,外面风大。这个颜色男女通用的,你介意什么。”
“好吧。”有一种冷,叫做妈妈觉得你冷,白灏臣怎会拂了妈妈的意,只好圈到脖子上当围巾了。
梅槿看完医生,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之前帮她做体检的女医生,两人当面聊了几句。
“刘医生,你最近忙什么呢,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注意休息呀。”
“谢谢梅太太关心,这段时间手术是多了些。昨天晚上医院接了个子宫破裂的孕妇,引起呼吸感染,生出来的孩子直接就送保温箱,而且唇裂!孩子的婆婆昨天半夜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说我们医生破腹产的时候把她孙子的嘴唇给弄裂了,搞得大家心情都不太好。”
“这件事还蛮严重的。”
“可不是,之前就劝过他们别要孩子,现在不听我们的要了,生出来有问题又怪我们,真是难做。不说了,我得去眯一会儿,等下继续上班。”
“再见,刘医生。”
目送刘医生离开,梅槿嘴角客气的笑容一点一点隐去,忧愁爬上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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