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认出了莫晨曦,目光相撞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但这种表情很快就随着视线偏移消失了。
莫晨曦收回目光,侧身敲了敲背后的黑板。
在等他们的时候,莫晨曦已经在小黑板上一条条地列出剧本的不足。
“我这人工作时很严格,可能说话语气很严厉,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先。”
“第一点,这个剧本毫无逻辑可言。”
“人物和人物之间的关系链薄弱如纸,他们的故事也让人一头雾水,逻辑几乎没有,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感觉。就比如这个,女主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破产之前,她连路都不会走,要人背着,要垫十五床鹅毛被才肯睡觉?怎么刚破产了她就能撩起袖子健步如飞下水插秧锄地了?她是这种人?那前面的铺垫作用是什么?人的转变需要过程,她破产和插秧,只隔了一个夜晚,不到十个小时,她能主动去帮人插秧?”
“你没听到过一句话吗,有时候,人的长大,仅仅只需要一个瞬间。”女编剧反驳。
“那你告诉我,大小姐怎么知道插秧?怎么知道水田?这里面不作解释?公主是金屋藏娇的金丝雀,家里人不舍得她碰一点活儿,更何况她还没读什么书。”
女编剧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这个剧本全部推翻,人设也要重新磨练。”莫晨曦把剧本拍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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