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缘无故会做这种可怕的梦境。
放下手表,莫晨曦摸了摸额头,一手的汗,拿纸巾擦了擦。
她下床,坐在窗边。
外面天黑得如同倒了墨,只有路灯的光微微照明,冰冷的雨丝还在缠绵悱恻地落向大地。
莫晨曦喝了口热水,滚烫的温度熨帖了内心的冷意,却不由自主担心起他来。
她后悔了,昨晚他要电话号码的时候应该给他的。
“叫你之前捉弄我,你要是现在发烧没人管,就自作自受了!”
嘴上这么说,却拿出了手机。
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过做个噩梦而已,说不定他睡得正香呢,你纯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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