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uncle,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安安的声音又闷又委屈。
白灏臣失笑,弯腰,脸颊靠在被子上,用低沉温柔的嗓音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哭了这么久?嗯?”
话音落下,颤抖的小身子一顿,立即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睁着大大的泪汪汪的眼睛,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我是在做梦了吗?
这是安安的第一反应。
真好,她梦到了爸爸。
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爸爸。
以前也梦到过,但总是没能描绘出爸爸的真实轮廓,每次都差强人意。
这一次的梦,真的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安安鼻子一皱,躲到了白灏臣的怀里坐着,低低的呜呜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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