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还以为在梦里,于是大胆的承认了。
白灏臣第一次笑得差点流鼻涕,紧紧抱住小包子。
“安安再叫爸爸一次好不好?”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贪恋父亲这个角色。
手里的这个孩子,身上留着和他一样的血液,是他白灏臣的种。
“爸爸。”
安安认真郑重的又叫了一声。
白灏臣满意极了。
“爸爸不要哭鼻子,是安安不好,让爸爸哭鼻子了。”
看到白灏臣红红的眼睛,安安懂事地抽了一张儿童纸巾帮他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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