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圆润的指头有意无意地压在胸口,带来不一样的触觉。
白灏臣双手撑在女孩两侧,垂眸,视线紧锁着女孩,眸色暗得铺天盖地。
要了她——
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这句话
莫晨曦一路从上而下解扣子,最后小手滑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咦了一声,刚想说怎么烫烫的,男人的吻就霸道急促地落了下来,像雨点那样密密麻麻。
许是喝醉了的原因,她更加放飞自我,以至于无意间透露出的性感,将男人的理智撕得七零八碎。
结束后,莫晨曦觉得身体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痛得哪儿哪儿都没力气,恹巴巴拥着被子睡了。
白灏臣穿了件浴袍去办公室。
仇北貊正在等他,见他来了,单刀直入,“检查结果出来了,脑内并没有淤血,她应该是自身的选择性失忆,主动忘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可能以前受到过很大的打击,逐渐形成的一种形态。”
顿了顿,仇北貊怯怯地看了眼白灏臣,“另外,我还查到一件事。二十年前,她的父亲还健在时,曾经来过这家医院做身体检查,经诊断,她的父亲患有家族性遗传狂躁症,也出现了像她这样的状况,每次发病过后,就会忘记最近一两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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