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忘了,就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听得我都糊涂了。”莫晨曦摸了摸鼻子转换话题,下巴往沙发那儿抬了抬,“我们的礼物你还没拆呢。”
“这个,是白筝送给你的,这是乔叔送给你的,这是我送给你的。”
她一份份地分开来,以防混淆。
白灏臣直接拿了她的那一份,打开来,里面是一张刺绣手帕,
莫晨曦有点紧张,毕竟这份礼物太“轻”了点。
“你要什么有什么,我要是用钱买的,你也肯定能很轻易得到,所以我就绣了这个给你。唔,这可是我自己绣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全世界独一份,你有钱也买不到第二份”
听她一直在强调“独一份”,白灏臣眼角眉梢都浮了层淡淡笑意,侧首,黑亮的眼眸睨过去,“就没有其他什么特别含义了?”
莫晨曦眨眨眼,“没,没有了。”
其实有的。
唔……矫情了来说,这是他们家女眷的传统,母亲经常帮父亲做手帕,什么场合的都有,折进西装里的,折进口袋里的,折进卫衣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母亲捏着针绣出来的,用旧一条就接着做一条新的出来。
母亲是个贤惠的女人,有这份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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