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北貊走了之后,莫礼权犹豫几秒,拎着拎着袋子走过去,在门口停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白灏臣,“你跟病房里的人,是什么关系?”
白灏臣转过脸,扫过对方的脏脸,即便这个男人隐藏得很好,他也还是发觉眼底下凛冽的杀意。
“你是谁?”
“病房里的人,是我送过来的。”他提起手上的袋子,“她去拿东西,出来的时候,被车撞倒了。”
“谢谢。”白灏臣淡淡吐出两个字,实在没心情跟人说话。
莫礼权站在一旁,没有离去。
白灏臣回头睨他,“还有什么问题?”
莫礼权想了想,把帕子拿出来,递过去,“你把这个还给她,帮我谢谢她。”
“还有……你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无可奉告。”白灏臣的眼神和语气都冷冽了几分,对于这么陌生男人的纠缠,不由得审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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