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儒被噎得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跟女人讲道理,纯粹死路一条。
“可不是嘛,老妈,爸刚才还说我窝囊”莫修远忍着腿伤从床上下来。
鲍玉凤赶忙把他按回床上,“都伤得这么严重了,好好待在床上。”
莫修远摇头,决意要下床,“我再待多一会儿,爸又说我不务正业了。”
“你别听他乱说你爸是嫉妒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鲍玉凤打量着自家儿子俊俏的容貌,心头欢喜,“我儿子就是帅,招惹女孩喜欢,这是好事,以后找老婆随便挑。”
“关键是他现在就在外面到处乱搞,你知道影响有多不好吗”莫景儒沉声道。
“乱搞怎么了?乱搞也得有资本才能乱搞,你有资本和胆量出去乱搞吗?”每当他想像一个父亲那样教育自己的儿子时,鲍玉凤就会像现在这样,恶狠狠地瞪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莫景儒咽下憋屈,全当自己聋了,听不到这些话。
见父亲如此,莫修远心里窃喜,还是他老妈厉害,把他爸管的服服帖帖。
门口莫薇薇却是对亲哥莫修远嗤之以鼻,照这样发展下去,莫修远迟早会变成废物,到时候她就是家主最适合的人选。
“修远啊,你受伤了,就好好待在医院里养伤,妈妈跟你爸和你妹要去你三叔那里贺寿了,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鲍玉用凤像对待一个三岁小孩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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