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灏臣似在她心里装了雷达一样,一下子猜透她在想什么,点了下她的额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真的不方便,当时脸有点问题,只能戴着口罩和帽子。”
“什么问题?你的脸怎么了?”莫晨曦心尖微颤,一脸担心。
白灏臣用手拨开刘海,额头太阳穴的位置有一条很淡的疤痕,隐藏在发丝下面。
“当时脸被烧伤了,一直没有好,心情很烦躁,刚好那时候很想你在身边,就回国来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可当时的场景很危险。
他从火海里涅磐重生,身上多出烧伤,脸部情况最为严重。
那时候,他正是人生的最低谷,甚至有想过放弃治疗,就这样等死,但是又很不甘心,还没有得到她
所以他悄然回国,每天穿着卫衣,戴帽子,出现在她的周围,陪她上课,陪她去食堂,陪她在图书馆看书复习,陪她在操场跑步。
这种感觉很奇怪,你就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无需让她发现你,心情就会很平静。
当时,就是这么活过来的。
然后发现活着,其实也不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