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摇摇头,“她除了跟少奶奶联系,几乎不跟别人联系了,整天宅在家里,顿顿吃外卖,气人的是,她一日三餐吃外卖,也没见她胖”
白灏臣嘴角微抽,“继续跟着,有些人的体质就是吃不胖,你羡慕不来。”
白筝苦恼地皱起脸,他的易胖体质让他肥肠难过。
“去调查一下姚辛的亲戚,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什么消息。”白灏臣边说,边用酒精浇到手掌的伤口上,血迹被冲开,上面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再有五分钟,手上的伤口,会……
……完美全部愈合,平整如斯,没有一丝伤痕。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吵得人头疼。
院子里,停留在花圃上鸟儿被惊得纷纷扑棱翅膀飞走。
“嘀嘀嘀——嘀嘀——嘀嘀”
白筝捂着耳朵走出阳台往下一瞅,顿时面色大变,“少爷,这下糟了,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白灏臣被这声音吵得头疼,正按着眉心,“楼下谁在按喇叭?嫌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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