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半个小时后。
“誒,老婆,老婆,轻点!”
“轻点!”
“耳朵要掉了!”
客厅里,向南半跪在沙发前,一手护着自己的耳朵,一手做出求饶状。
他现在还迷湖着呢。
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媳妇一回家就变成了‘母夜叉’。
当然,母夜叉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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