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边的酒铺。
余越孤身坐在一张小桌旁,桌上放着一个黄纸包裹和两个已经开封的酒坛,一坛已经见底。
余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伸手拉住酒坛口子,伸头往里面望了望,里面酒水尚有小半坛。
肘部撑在桌面上的左手捏了捏眉心,右手提起酒坛,将酒杯又一次倒满。
他并不喜欢喝酒,因为见过太多喝酒误事的人,他虽向往那种提着坛子豪饮的气魄,但也担心自己沉醉其中。既然不曾饮过,那便不饮吧。
那是从前。
从林盖峰回来的第二天,余越醒得极早,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
独自出了凌晨清冷的戚府,街道上也同样清冷。
余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一家早点铺开张,余越正好就站在铺前。
“早上好,客吃点什么?”铺子是两口人经营,身穿朴素厚衣的中年铺主用轻快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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