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将张友仁带了出来,他不敢低头,低头就会看见那可怖的伤口。
士兵们踟蹰上前,将张友仁绑缚起来。
大殿上的杖打一如既往,张友仁同样一如既往的不吭声,没有惨呼,也没有哀嚎。
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越王已经改好了诏书,看着张友仁的凄惨模样,心中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可惜唯独没有听过惨呼,这人肯定是个哑巴,就是纣王故意派来给他出气的。
“报!大王!急报!”
越王轻抚短须:“呈上来。”
既然是吉报,那么必然是前线战事已定,他已经是名副其实,能与大商抗衡的越王了。
打开奏疏,越往下看,越王的脸色越黑,直接将奏报大力一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