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杨任、太颠,哪怕申公豹都不一定能在这种情况下保证自己没有任何迟疑,既然处理不好,那么不说话就是最好的。
任你恩威并施,我自沉默不语。
高,纣王确实是高。张友仁在心底赞叹着陛下圣明的同时,仍旧一言不发,即使再担惊受怕,他也能忍着。
越王的表情阴晴不定,到了这个地步,似乎没有再退一步的空间了。
忽然,一个文官模样的人匆匆出列,在越王耳边耳语一番。
越王恍然大悟。
“陛下明明在朝中就已经点明兵贵神速,要奇袭鄂顺,鄂顺便是知晓奇袭之计,也因鄂崇禹新丧,而来不及应对,这是一计堪称无法破解的阳谋。”
“但陛下不仅行军缓慢,更是囤兵于峡谷,足足半月没有行动。”
“留给了鄂顺时间,致其初步整军完毕,接手大权,早已失去了奇袭的优势。”
“此处疑点重重,虽说乃阳谋,但也不至于直接在大殿上公之于众,甚至还将其中的细节之处一一讲出,绝非知兵之士应该做的事。”
“现在看来。那兵贵神速的奇袭战略,并非是给商军,而是给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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