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刘备的传播已经有了一定规模。
“婴宁怎么就是只狐狸精呢?诶....”
“黄兄,莫非你也?”
“什么我也?不这个,香玉竟也是只花妖....”
“秋练是鲤鱼精,这鲤鱼哪有那种地方,莫非是嘴?听鲤鱼无牙,将木棍放入便会本能吸吮....”
“哎呀,兄弟,你在什么?”
“妖怪什么的都是事,关键是高潮时刻就没有了,有没有人知道这书是何人所着?我去他府上送点东西,这不是快腊祭了么,聊表心意。”
“似乎是朝中的尤大夫....”
姚氏书坊前方,聚集的人群多是在议论那本连名字都没有的刘备。
只不过言论稍稍含蓄了些,只讨论了故事,没有更进一步,毕竟没几个人能厚着脸皮,在光化日之下谈论房中之事,最多,也就是谈论人与妖之间的仇恨,再借此批判一番,表达自己的不满,顺便打听作者府邸。
一个瘦的身影试图挤过人群,立时引来阵阵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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