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原本打算等她再大一些,便向朝中公卿求亲,结了姻亲,在这朝歌之中便能过的更好一些。
葴玉原本就抵触这种联姻,在读过刘备之后更甚,刘备里可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得是自由恋爱,令人向往。
可她现在没有了向往的权利,好似也没林触的权利。
她出了朝歌,向着淇水走去。
岸边的风将染了脏东西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她见着了一棵老歪脖子树,打量了一下摇摇头,往水中走去。
只一步,冰凉的触感已经透过脚直沁内心,溅起的水化也打湿了裤腿。
两步,三步,就这么向前走,向前走。
她恨不得将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如果能换成新的血肉,就更好了。
水的压力带来了恐惧,但她也有着克服恐惧的那份麻木。
葴玉又往前了一步,这一次,水升到了腰身,秋冬之交的淇水并不浩大,但只是寻常流动的力量,也似要将她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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