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什么是法,那几个石碑就在市集里杵着,上头了,杀人就得偿命。”
“高大人会死的,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她只是和杜忠生零口角,把杜忠给打晕了。”
“这种争执村子里每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可杜贞要陷害高大人,高大人认罪伏法,就得死。”
杜宇急了眼,好像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暴怒地打断了高成的话语,道:“别这些有的没的!先把杀害我儿的事情,一五一十招供出来!”
高成垂下头,似被杜宇久居上位的气势震慑,他愣了好久才道:“俺当时只以为杜贞与杜忠有私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杀了杜忠,嫁祸给高大人,所以俺求见杜献,俺知道他是蜀王之子,想揭发杜贞,还高大人一个清白。”
“俺入了府中,向杜献了杜贞杀死了杜忠,跟他高大人是被冤枉的,想让他严惩杜贞,没想到他却笑着问我,“你也看见高三杀了杜忠”,还给了俺一个青铜立人,价值不菲。”
群臣更加严肃,这不仅是嫁祸朝臣,还收买目击者。
高成继续道:“俺不依,俺就跪在地上求杜献,求他严惩杜忠,不然高大人就会被判刑。”
“可杜献就那样看着俺,跟看着地上的草芥一样,直接既然你不肯,那就去死吧,本来只用死杜忠、高三两个人,现在得多一个。”
欧阳禄吸一口气,惊叹道:“然后你就把他们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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