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保微微皱眉,确实有些不妥。
宫中御医,有两种,一种年轻的,打下手熬药的学徒,一种,就是年纪大的,熟手老御医。
可不管年轻还是年老,都有一个共通之处,男的。
若是普通医治倒没什么,可剖腹涉及到产子,大多又是因为妇女难产、早产才需要剖腹。
人人皆知十月怀胎,夫人却莫名早产,又经由男性医者医治,这不是给人想入非非的机会吗?
更有甚者,会认为女子名节被玷污。
顶着压力强行让男医治疗妇科也不是不行,上辈子这种事也见怪不怪,毕竟是救人的医生,脑子里想的是救人,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子受所图更大,他要更多,更大量的昏庸值,可持续发展的昏庸值。
子受道:“所以这朝歌医学院,首要培养的,是女医,有了这批女医,让她们进行剖腹产,人们也更容易接受。”
钱保一愣,这还真是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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