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衍很想这么说,但他不能,只是支支吾吾的点头。
子启又道:“北海平叛,可是他定下的策略?不过是飞廉、孔宣勇武。”
“历法为人称道,可又是他所推演?是万年日月观察演算,终得规律。”
“观其所为只是肆意妄为,能有此成就不外乎臣子忠贞贤明,具有大才,他真正做的事情,是当街强抢苏护之女,将一路诸侯逼反!”
“这样的人,可以坐在王位上吗?”
子启话语间透露着一股我上我也行的气势,子衍差点都信了。
不过看到子启话语间盯着纣王强抢诸侯女不放,子衍明白过来,这流言为何会传播那么快,只是第二天,就已经在市井中流出的沸沸扬扬,绝对是子启在背后推手。
也是难为他了,纣王在位第八年,才找出污点。
“为兄看到三弟如此昏庸无能,却依靠臣子的才能端坐在大位上,实在感到心痛,不由得思念起父王。”子启说着,擦了擦眼睛,取出一条玉带。
“这”子衍张了张嘴,这条玉带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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