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当不得,老太师可还记得陛下凌迟立威,买炭立信?”
闻仲点头。
“这便是第三步,陛下不惜以五百贯买下死虎,并且以诸侯礼进行风光大葬,更是巡城奏乐,追封为王,人尽皆知。”
“在没有见识的人眼中,是昏君,是笑柄,可那些远见卓识的人,必然能洞悉陛下深意。”说着说着,崇侯虎挺了挺胸膛,微微一顿:“就如同陛下曾颁布的唯才是举令一样。”
闻仲喃喃道:“唯才是举令唯才是举令以拗口的行文方式进行了初步筛选,这买虎,也是筛选?”
崇侯虎大笑:“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千金买虎,大礼葬虎,追封爵位,对待山野小兽都是如此,又何况贤才呢?而且抬棺之人乃费大夫。”
“为野兽抬棺无疑是在折辱官员,费大夫乃陛下亲信,又没有犯下任何过错,陛下为何会折辱他,逼他抬棺?”
“很显然,陛下另有深意,太师可莫要忘了,费大夫负责招贤馆,正是陛下属意的吏部尚书人选啊!”
如果买虎、葬虎都是巧合,但负责招贤馆并且是吏部主官候选的费仲抬棺就不一样了。
抬,也就是举,棺又与官同音,潜在意思不就是举官,举荐官员吗?!
更何况,陛下早前曾特意召见费仲的属官张大,让张大按照陛下的方式选举人才,这不就印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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