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不断求饶,哭号伸冤:“我等擅自北上,虽有罪,却也不至死啊?”
哭号声一出,其他的事情不知道,至少可以肯定,他们未有经人胁迫,是自发前来的。
这等模样,可不就是平民老百姓的真实行为吗?
人群中的贵族有的莞尔一笑,看看,百姓就是这样的不堪用,这都能哭哭啼啼的,就这种人还配和他们穿一样的衣服,乘一样的马车?岂不是笑掉大牙?
但似傅言、甘盆一般有些远见的贵族,却纷纷提起了心,百姓们真心相投,这意味什么?
子受隐隐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他离得近,比谁都看得清楚,黝黑粗糙的皮肤,结满老茧的双手,破烂布衣上还有伤口,有些是新添的,可见一路上并不容易。
这些百姓是真正的民,并不是哪个大臣想出用来解围的伪民,而是和张山所的一样,特意从鄂城北上来投的百信,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子受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该什么了,当下的局面,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之前连个汇报的人都没樱
这时倒也有人想起,两前就有人来报南方有一群百姓向着朝歌的方向行来,只是这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且两前不是上朝的日子,没法向纣王禀报。
本来是准备留着一起今的,但今早朝还没开始,就因为流民暴动的事情散了朝,匆匆赶到淇水,忙着忙着,也没工夫搭理这些,最后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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